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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春_第三十章 三十歲的溫敬愷已經和江書久做過很多次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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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格外後悔。溫敬愷痛恨自己過分好臉面和風評,男孩站去江書久旁邊,說“學長麻煩幫我們拍一張”。

有一種直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乖巧學弟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他作為回母校宣講的學長不可以失掉風度,只好撐起相機,為心孩和的男同學拍合照。同樣地點、同樣角度、同樣風景、同樣順、在膠捲定格上只差一分二十一秒的合照。

“沒想到吧,從那時候我就在自私地、沒道理地嫉妒你邊的男孩子。稽喻先那天怒氣沖沖地闖進我的辦公室,我的應對預案從十年前就做好了,他的態度比那位學弟好對付多了,至我貶斥對方的時候你不在我邊,我用詞多麼過分、表多麼輕蔑都不會被你看到。”

溫敬愷拉開副駕前面的儲盒,不出意料在裡面看到曲奇餅乾和糖果,他輕聲問:“你還記得自己重逢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不等江書久回答,他就接著說,“你問我要不要吃曲奇,你還在家裡的鏡子上用口紅畫過餅乾,當時我很疑,直到那晚喝了點酒去接你下班,我才想起來你大一在明理天台的那晚,其實換做是誰我都會那樣做,但不是所有人都會得到一盒牛和一塊曲奇。”

“運會後你沒有接我的冰茶,我回去失眠到凌晨四點,心想或許是冰茶錯了,你喜歡喝牛。”

溫敬愷像一個不斷被購者殺價的賣方,心意被一次次折損,他以為自己足夠坦誠足夠明顯,可江書久總是在關鍵時刻跟他想得不同。

大學時他無數次想過約,最基本的自習都可以,可見上一面就花掉了兩人之間許許多多緣分,從小江書久被遮住面龐來他家的那次開始,他們總是在差錯中原地踏步,無論誰的進取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溫敬愷大三時參加過一次心理實驗,是柯謹辰的本導與A大心理學院副教授聯合研究的項目。他作為被試去了一趟心理學院的實驗樓,進測試間讀完測試須知後發現這大約是一個關於友人際的研究,被試者兩兩一組進相鄰的房間,僅通過可以變聲的話筒在聊天中悉對方。

溫敬愷手裡着柯謹辰遞給他的卡片,在兩側鎖骨和最後一肋骨上一厘米的地方上電極片,外t面的機據這三條線實時監測他的心率。

那本該是一場稀鬆平常的實驗,他為朋友幫忙而來,順便驗新鮮事。眼前的電子屏幕上顯示實驗三分鐘後開始,溫敬愷百無聊賴地掃了眼卡片上的問題,下一秒就聽到聽筒里傳來一聲“聽得到嗎?”。

設備出問題了,變聲並沒有起作用,孩的聲音很清楚。柯謹辰立刻推門問他方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他迅速思忖了一下,然後堅定地搖搖頭,說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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