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柳如是並未和陳繼續計較。

現在滿腦子都是王老頭說的那番話，以至於在面對陳的時候，的心有些。

而陳也因為說錯話，一時間不敢再輕易說，一頓飯下來，吃的倒是安靜。

吃完飯，陳要結賬的時候，剛才那名接待他們的服務生笑着說道：“兩位，老闆剛才代過了，你們這桌不收費用。”

老闆代過？

陳挑了挑眉，“你們老闆是誰？”

“就是剛才與兩位聊天的哪個老人。”

服務員笑着說道：“自從老闆的妻子患病後，老闆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剛才和兩位聊天，是老闆這兩年來笑的最多的一次......”

......

滿是商鋪的步行街道，此刻萬籟俱寂，夜低垂沒有什麼行人車輛，很是靜謐。

車裡的燈自地亮起，和的黃暈打在柳如是清冷的面容上，顯出幾分朦朧。

自上車後，便靠在車座上，低着頭，一言不發，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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