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是把柄，是肋

盤被讀取，上百個視頻出現在電腦上。

下屬眼驚喜：“看來我們很可能從這些視頻當中尋找到寧雲湛的把柄。”

聶崢目凜冽：“挨着播放一遍。”

下屬點開第一個視頻。

幾秒鐘後，下屬錯愕：“是、是江姝小姐！”

聶崢微怔。

第一個視頻的拍攝地點就是在這間辦公室，日期是半年前，江姝高考完的暑假。

寧雲湛在教江姝畫設計稿。他在江姝後微微俯，將整個圈在懷裡，卻又保持着絕對紳士的距離，神清明地給講各種要點。等到孩沉浸在畫畫里，他才稍稍退後半步，看似進退有度，但在江姝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眼睛帶了微微的恍惚之，像一條幹涸多日突然進海里的魚，縱容自己片刻的饜足……

第二個視頻是手機拍攝，應該是更早的時候，夜深人靜，江姝埋頭刷題，屏幕之外出現寧雲湛的聲音：“金主大人，從這個角度，你看着比平日里更好看了幾分……”

寫字燈璀璨，江姝擡起頭來，眼裡還帶着被題目困擾的懵懂，接着瞪了手機鏡頭的方向一眼：“我好看不好看不知道，你再不來幫我講題，明天老周的臉怕是會不好看了。”

手機就這樣被放在了一邊，卻沒有停止錄製，然後寧雲湛出現在鏡頭裡，與江姝頭對頭，拿起鉛筆與稿紙，嗓音溫：“嗯，你們周老師向來對你寄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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