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戾:“……”

這孩子在說什麼胡話？

氣氛沉默幾秒，聞戾沒什麼緒地開口，“晚鐘，我上還有傷，不想收拾你。”

程晚鐘撇撇，又開始委屈。

“你幹什麼嘛！我那天知道這個消息時都嚇壞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出事，連我爸也知道，就我不知道。”

眼眶漉漉的，彷彿下一秒，眼淚就簌簌往下掉。

聞戾嘆了口氣，“不收拾你，別哭了，我又沒死，不知道還以為你給我奔喪呢。”

程晚鐘吸了吸鼻子，把小臉湊到他面前。

“那你幫我眼淚。”

“自己沒手？”

“壞掉了。”

“稚。”雖然上這麼說，聞戾還是擡手幫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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