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有好幾件一模一樣的服，這件T恤上膠印的字母比那一件清晰，還沒被水洗掉，似乎是一個學校的名字寫。宋鹿英文一般，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認對了。不過，宋鹿覺得，他是個舊的人。

服如此。

人吶？

明星的臉又在宋鹿眼前晃了一下。為自己這無名的多心而氣餒。想起網上那個說法，山寨、替、白月。而不得求其次。怎麼了個被小說洗腦的、患得患失的傻人？

宋鹿趁林也回來前，坐到了放電腦的桌子前。主卧設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燈璀璨，窗前有大把空間放椅子，但因為有意為之的氛圍格調，窗前只擺了簡易茶几配一個高背椅。

大學圖書館傳統，宋鹿坐了，林也就沒得坐。電腦還控制在手裡。宋鹿倒是真心不想對他管頭管腳，就是想讓他好好睡一覺。看到他坐到房間另一邊的沙發上，也不開燈，一雙黑眸在灰暗中幽幽發亮，不知在想什麼地盯着。

宋鹿清了清嗓子，打破這份沉靜和尷尬，“今天的事謝謝你。”

林也明知故問：“什麼事？”

宋鹿看電腦屏幕上不斷跳的數字，佯裝出稀鬆平常的語氣，“給你看了的。他們讓我回去了。我知道是你在替我爭取。老實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是說，我不是不相信你能做到，只是他們從來沒讓人走又讓人回去。按你說的，我沒給他們答覆。我知道你對我有別的安排。”

“不是安排。”林也頓一頓，“是選擇。”他閉上眼睛，腦袋往沙發椅背上一靠，閉上眼睛，“你不讓我做我的工作，也不要提你的。我們兩個互相監督。地球了我們兩個還是會轉。”

宋鹿把電腦合上，“桃姨給你煮了粥。”

林也沉默了一會兒，“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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