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部總監給自家老闆找補：“你們已經說了，那名隊員暫時離隊。我們不強人所難讓你們大變活人。”

主要領導立刻問：“張瓊在嗎？”

周老師支支吾吾：“我沒看到。”

另一個領導湊上來低聲：“來了新槍，好多隊員留下來看槍。張瓊肯定在這批換槍的名單里。我早上在食堂見過。”主要領導一錘定音：“讓魏琪和張瓊上來。說得簡單點，三兩句解決。”周老師愁眉苦臉走出會議室。

會議室里陷死一般的寂靜。主要領導坐在那塊熏焦黃了的天花板下，正在掏煙，“啪嗒啪嗒”按已經沒什麼氣的打火機。林也悶悶咳嗽幾聲，咳得比剛才聲音大，又因為會議室里安靜顯得格外清晰。主要領導不得不把火機和煙甩到手邊。

文書給每個人倒水，走到林也前尷尬地站着。他沒有杯子。

“不用。”林也站起來，把筆記本合起來擱在椅子上，不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走出會議室，靠在樓梯和電梯中間那個廳的窗邊，等着人上來。

電梯門打開。

林也黑眸掃過去，看到戴眼鏡的中年人拉着一個矮個子小姑娘的手臂從電梯里走出來，後面跟着一個神晦暗、神萎靡、頭太沉擡不起頭的高個子男人。林也把鼻樑上眼鏡取下來，疊起來放在窗台上，朝男人走過去。

“咚咚咚”樓梯口傳來奔跑的腳步聲，一個年高清朗的聲音席捲整層樓，“我師姐是冤枉的！人特別好！你們不許欺負！”

林也：“……”

林也微微側頭，和正拚命往上爬樓梯的小包師弟視線撞上，面對這個和宋鹿人工呼吸過的小子憨貨，他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心，就很難評。他不管小包，走到高個子男人面前，問：“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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