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嗯了一聲，繼續講道，“他有一位私人醫生，幾乎每月都見面。對外的說法是定期治療胃病，實際上是在做心理疏導。”

“心理疏導？”桑榆有些震驚，“你是說，他有心理上的問題？”

“對。資料藏得很秘，我確實也用了些不流的手段……”

傅司言坦誠說道。

他原本沒想調查這麼仔細，甚至私人醫生其實是心理醫生這件事也是極為意外的況下湊巧得知的。

但是傅司言很清楚桑榆早晚會見到周霽月，他擔心周霽月的心理疾病會給桑榆造傷害，於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搞清楚真相。

“他怎麼了？嚴重嗎？周家怎麼會，他那時候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桑榆倒是不在意什麼手段不手段的，畢竟他們那些人哪有誰真的明磊落得像個大俠一般。

此刻真實地為周霽月到擔憂，畢竟七年前的他是個十分意氣風發的年。

桑榆實在無法將記憶中的人與“心理疾病”這西個字掛鈎。

“不太好。”傅司言斟酌着解釋，“醫生診斷他是偏執型人格障礙，伴隨有比較嚴重的焦慮癥狀，而且不排除轉向偏執型神分裂症的風險。”

桑榆對這些名詞並不算知，但是“偏執”“焦慮”“神分裂”這樣的字眼一首往腦子裡鑽，讓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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