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等量的嗎？

只給他買過很多不值錢的小禮，一定製西裝，一台高配電腦，一對對戒，以及他困難時候，塞的錢，只有這麼大的本事，也賺不了大錢。

可靳懷瀟送的，是日以繼日的飯菜，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是他每賺到一筆錢後，都會為買的禮，無論在金錢還是上，他付出的都更多。

“我什麼都給不了你，我本不敢說那些話，你媽說得對，這太像我不知好歹既要又要——”

“小瓷。”靳懷瀟開口打斷。

喻瓷始終背對他，不清楚他現在什麼表，但能聽出來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抑什麼。

“不管我媽跟你說過什麼，不要聽也不要信，你從來都不欠我，分手是我的責任，你沒錯。”

靳懷瀟握住的肩膀，用了些力道，沒有反抗，被他帶着轉過來。

小臉上掛了淚痕，眼睫霧蒙蒙的，靳懷瀟擡手去的淚。

“這次，我把我們的記憶還給你，你來想想，你為我做的都有什麼，我們之間，其實你給我的東西，價值要遠超過我送你的。”

“小瓷，好好想想，這一次你只需要邁出一小步，剩下的日子，都由我來走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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