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回家還哭了，有點好笑，喻瓷也確實笑了。

林今眠翻開相冊，“你小時候跟爸一起生活，他沒有給你拍很多照片，但你哥手機里留了不，他都打出來了，我看過好多次。”

第一張是喻瓷十一歲，那時候喻辰剛上大學，用的還是翻蓋手機，拍出來的照片很糊，在客廳里寫作業，扎了兩個麻花辮，神態專註認真。

然後是兩個人的合照，喻辰還留着一頭在現在看起來有點殺馬特的髮型，老舊手機的前置像素更糊了，喻瓷對着鏡頭比剪刀手。

走路的喻瓷，打喻辰的喻瓷，堆雪人的喻瓷，吃飯的喻瓷，和喻辰一起做搞怪表的喻瓷，從十一歲，一直到二十七歲。

這本相冊有喻瓷的單人照，有兩個人的合照，有林今眠和喻辰談時期的照片，還有喻瓷帶着靳懷瀟回家的時候他們四個人一起拍的相片，以及後來出生的喬喬。

每一年年夜飯時候，喻家人都要在一起拍一張照，這麼多年了，攢了十幾張了。

林今眠帶喻瓷翻到最後，那是今年留下的合照，喻瓷站在林今眠的邊，喻辰抱着喬喬，四個人都穿了一紅，臉上掛着笑。

林今眠合上相冊，笑着說：“相冊都快裝滿了，可我們的日子還有好久好久，小瓷，你有空去買一本新相冊吧，我們一起填滿它。”

喻瓷指腹在相冊上遊走，好多年了，這本相冊被裝填得很厚，細細過去的回憶，最後在林今眠的目中，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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