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攙扶着老人的手臂，道，“叔，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也別總是恩人恩人地我，我聽着有點兒不習慣……”

“那不行。”

老人一着急，打斷了李東的話。

“當初啊，我就是一個快死的老東西了，人見人嫌，連狗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去醫院治病沒錢還被趕出去，去診所治病，人家也不給看，說讓我回去好吃好喝等死……”

“我要是有錢好吃好喝的話，我不早去醫院治病了？”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其實當初我們還去醫學院門口堵過老師的，可是那些老師說，他們只會教書不懂看病。”

“那天大頭拉着我出去，我還不願意的，結果我們去了醫學院，被人家保安是轟了出來，最後老天爺垂憐我這個老頭子，遇到了恩人你。”

“如果那天不是遇到了恩人你，我這把老骨頭，估計墳頭草都一米高了。”

“恩人啊，你是不知道無病一輕啊，這幾十年來，我還從來沒有過一天的舒坦日子啊，不是這裡痛，就是那裡痛。”

“你治好了我的病不說，還幫我們家大頭找了一份這麼好的工作，他那小子笨不會說話，要是沒有你幫忙，他去工地搬磚人家都不要呢。”

老人家越說也激，眼圈都紅了，忙着用袖去抹眼淚。

他指着自己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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