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

程虎也被張震的氣勢嚇到，本想站起來以示尊重，但想到唐重就在自己後，這不是給他丟人？

所以只能點了點頭，算是對張震的應答。

見程虎沒站起來，張震不覺眉頭微皺，看着他的眼神更是犀利冰冷。

冷聲道：“在你們五個中，你是資歷最淺的，但也是混得最風生水起的，那我問你，有沒有信心或者想法把林城的地下世界統一？”

張震此話一出，其餘四位大佬齊刷刷朝着張震看來，眼神不言而喻，有的皺眉，有的沉思，剩下兩個則相當不滿。

論資排輩，張震是他們幾個裡最末端，排名第五的那個，雖然實力是前三的存在，但也不代表能為所為。

“我……”

程虎嚇出一冷汗，心跳猛地加速，不知該如何回答。

張震這擺明是在挑撥離間，故意給他挖坑，只要程虎回答得不對勁，後果可想而知。

如果說有信心的話，那就會得罪其他四位大佬。

可要是說沒有，就會引得張震不滿，甚至很有可能會大發雷霆，給他小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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