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爸爸牽着當時才十歲大的自己走到那個即將死去的病人面前去，對哭得昏去死來的婦說：“這樣吧，我想，你肯定會煮飯洗掃地吧？我家裡正缺一個保姆，你就到我家去吧。

“這個小妹妹也可以和我的兒作伴一起玩耍。正愁沒有玩伴呢！你倆娘母跟着我們一起吃，我每個月再開你三千塊錢，怎麼樣？”爸爸笑着給婦說。

“一個月三千？我們兩娘母還可以跟着吃？”婦睜着一雙淚眼驚異地道。

爸爸點點頭說：“嗯，當然。”

“我的兒還可以繼續讀書嗎？”那婦熱切地問道。

“當然可以。而且，我會選最好的學校讓讀書。”父親仍然微笑着說。

那個婦一下就給爸爸跪下了：“謝謝，謝謝恩人！謝謝恩人！”跪完了我的爸爸，又趕對睡在草席上等死的丈夫說：“永，你聽見了吧，你看見了吧，咱們遇見好人了！你的兒又能讀上書了！”

說完，又是放聲痛哭！

爸爸朝地上草席上躺着的即將死去的青年人走去，蹲下來，給他說：“我姓程，程向前，是到這裡走親戚的。你的兒放心，我會照顧的，我會照顧讀書的。你放心吧。”

那病人出一隻蠟黃而枯瘦的手，爸爸趕把手出去握住他的手。

他着我的爸爸笑了笑，雖然滿眼的淚水。他張了一下，看口型是說的：“謝謝你！”

然後，突然地眼一閉，手一下就垂落下去——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