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就哭着要走了。人都是有尊嚴的，你就給我一個做兒子的面子，好不好？”

柳如煙不出聲，只顧走。

郝建的心又提起來。

走到西廂屋門外，早已起床的媽媽劉玉蘋，見柳如煙朝看過來，以為要來罵，嚇得臉發青，目朝後面的兒子直看。

從門口退進屋裡，站在收拾好的行李包前，有些張看著兒媳婦。不知道什麼好，尷尬地着，言又止。

柳如煙走進去，看着窮婆婆腳邊的包裹，臉上還是沒有表。

郝建好張，心在嚨口直跳。

“媽。”

柳如煙聲音響亮地了婆婆一聲，說：

“你這是怎麼啦？包裹都打好了。”

劉玉蘋沒想到兒媳婦不是來罵的，而是來媽的，眼睛一紅，就哧哧地哭了。

出糙的手背，抹着眼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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