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被醒，懵懵懂懂地看着媽問：

“外公怎麼啦？”

“他，他好像死了，但溫還是熱的。快起來，一起幫我弄他去醫院搶救。”

郝建也被鬧醒，一骨碌從小床上跳下來。

他迅速套上長，披上外套說：

“我去看看。”

他迅速走下二樓，朱紅梅和柳如煙也跟過來。

柳如煙外公住在二樓那間中卧室里。他仰天躺在那張一米五的中床上，一不，看上去就跟死了一樣。

郝建上前他的手，還有微溫，但已經沒有脈象。他有溫，心臟已經停止跳。

郝建先掐住柳如煙外公兩隻手中指的點心，用力掐了兩三分鐘後，他就雙膝跪在床沿上，雙手疊放在老人的口，一按一放地按起來。

“這樣，行嗎？”

柳如煙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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