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陳軒竟如此厚無恥，說瞎話不眨眼！

“陳軒！你放肆！”有人暴喝道：“你竟敢如此不知廉恥說這幅絕世佳作是你畫的？你要不要臉呀你！”

有人罵罵咧咧：“你若畫得出這等傳世佳作，我就此絕命又如何！”

汪明暢也惻惻地道：“陳老弟，話可不能說！”

陳軒深意地笑了：“當日在飛宏齋面前，無數人圍觀，東林圓字輩三位僧人都在，他們均可作證，是我以匕首為筆，以董千雲後背人皮為紙，以為墨而作！不信，隨便找人問問便知！”

他這麼一說。

眾人都面面相覷，有些將信將疑了。

汪明暢心中意識到不妙，連忙反駁道：“陳老弟！口說無憑，如今三更半夜上哪找人證？再說人言有假，若是作虛偽口供呢？”

“好！那你說！”陳軒一語強塞過去：“此畫你怎麼得來？你說！”

汪明暢頓時啞口無言，說不出口，支支吾吾，只是撒謊：“我從海外收藏家高價購來。”

“是哪個收藏家？”陳軒問。

汪明暢張大，編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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