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們可是競爭關係。

宋懷瑾這麼聰明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言外之意？回答：“我們不白用你們的，該怎麼收錢怎麼收錢。”

反正都是國家的錢，左手倒右手。

葛廠長：“我給個我們下屬廠家銷售電話給你。你去跟他們買吧。需要現場指導的，也可以找他們。”

程時：“對於沒有防護層的機頭、發機短艙等重災區要在蒙皮上噴塗聚酰亞胺耐磨塗層，塗層耐衝擊、耐磨損，且耐高溫，可承發機短艙的溫升，進一步提升抗碎石撞擊能力。”

他說完就停了。

宋懷瑾挑眉，說：“別停啊，接著說鉚釘。”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幫老頭都圍着程時，原來這是個萬事通啊。

程時有些無奈：“鉚釘鬆的核心因是什麼？”

有個士兵小聲說：“鉚釘孔應力集中和振疲勞。”

程時：“對了。所以把加工度盡量提高，優化鉚釘孔與鉚釘的配合度，就能從結構上解決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