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廳長：“他就是程時啊。那個一個人就造出四代數控機床的。”

闕總冷笑：“我看，他是把別人的功勞都記在自己上了吧。這麼年輕，大學都還沒畢業吧。”

牛廳長：“還真不是。因為除了他沒人會這個。而且他沒上大學，高中都沒讀完。”

闕總：“那就跟不可能了。數控機床可是高科技，需要大量知識積累。又不是木工活，泥瓦匠，靠手藝就能做好。我知道你們湘省想把工業水平提上來，不過集中所有資源捧紅一個這種事，我也見過。不然怎麼會連稀土行業開會都要上他湊熱鬧。”

牛廳長很無奈，不打算跟爭辯了。畢竟這不是他這個部門的事。

闕總看他不說話，以為他默認了。其實昨天有人跟說這一次參會的有個關係戶，而且跟港澳外資關係很好。說話收着點。

聽那意思，好像是在提醒，不要泄。

難道這個程時就是他們口中的關係戶？

程時的座位在頭等艙的最前面，空姐好多都認識他，畢竟上次劫機事件早就在部傳開了。要不是程時他們置及時，不知道要多死多人。

們時不時來給他送點水果，飲料什麼的。

他都是點點頭就算了，一直忙着干自己的活。

對於其他人，空姐卻都是常規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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