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很中肯”三個字咬得很重，且意味深長，其實意思是“沒留面子”。

程時：“不不不，槍械我是真不了解。”

戴廠長笑了：“程時同志就不要謙虛了，在場有幾位首長的腰上，都掛了你改良的手槍。”

有人問：“這把槍不是渝城兵廠改造的嗎？”

程時冷笑：瞧瞧，兵集團賣槍的時候，就沒提我的名字。

現在說了不是？

陸軍覺得空軍人，不夠打，除了能花錢，沒有大作用。

空軍的飛行員覺得陸軍都是大老，除了扣扳機按按鈕，啥也不會。

他們相互瞧不起，所以很通。

空軍都知道的事，陸軍一無所知。

到時候到海軍，肯定還要再問一次。

戴廠長有些尷尬，試圖找補：“程時同志是我們聘請的技專家，他設計的改造圖紙，然後我們集團把專利買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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