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說：你能有什麼問題。你問的問題，最後我還是要你來解決，不就是自問自答嗎？

程時問：“最大仰角還是45°嗎？”

鄭擁軍：“現在改進後增家至65°了。”

程時：“為什麼不直接改155毫米口徑，那仰角就可以達到70°。”

鄭擁軍：“66年把這一款生產出來的時候，主要用於集團軍級火力支援。當時152毫米火炮的制火力可有效阻斷敵方裝甲集群的推進。若採用155毫米，雖程更遠，但超出當時偵察手段，比如學觀測、氣球校的覆蓋範圍，反而造資源浪費。”

“而且我國的多山多林地地形要求火炮機高，不能太重。66式戰鬥全重5.65噸，可由卡車或履帶牽引車牽引，適合複雜路況；而同期西方155毫米牽引火炮重量接近6噸，且依賴專用牽引車。明顯是152毫米火炮更適合中國不完善的公路網，部署靈活更高。”

程時搖頭：“那是當時的況。現在況變了。155毫米火炮曲彈道靈活更大。剛才我說的模塊化裝葯、底排增程等技也更容易被運用上。反正小口徑的已經有122的了。剛才你也陸文淵同志說了，國家上還是以155mm火炮為主。”

鄭擁軍：“我們考慮一下。”

程時說：“我知道我們軍工有了新目標，就是把落後的武出口到周邊國家。這些國家以前都是用的北約的武，所以火炮炮彈都是155毫米口徑。就算我們的火炮更好用，家為了不讓倉庫里的炮彈都報廢也不會買我們的。所以我建議把口徑做大。155毫米口徑火炮的可以用152毫米的炮彈，反過來卻不行。所以改進後，不會影響152毫米炮彈的使用，卻可以擴大適用範圍，提高客戶接度。”

陸文淵現在心裡不止一點點驚訝了：我收回之前的話。這小子不但是解決問題的專家，也是提問的專家。比我跟鄭擁軍都強。

那人首長說：“誒，這小夥子是誰？真不錯啊，懂得多的。”

林國棟：“這是我們的技顧問，程時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