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用7050鍛件需萬噸級水機型，我們也沒有。

就是說，就算有了原料，都沒法鍛件。

程時：“我們不能想一個補一個。要搞從上到下全產業鏈。中國這麼多廠子。各個行業齊心協力，是能做到的。”

馬常勝：“是的，國家現在也意識到了，在統籌規劃。但是被人家甩開太多，想追趕上去，是需要時間的。”

程時微微點頭：“嗯。這也是。”

馬常勝：“關於起落架，我們跟321廠也有相似的問題。你給321廠畫了個圖，對吧？我問他們，他們死活不肯說。這幫狹隘的自我保護主義者。以為那樣我就沒辦法了么？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可以直接找你畫吧。”

你藏着圖紙不給人家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話。

程時哭笑不得，說：“行行行，我給你畫。”

臨走前，他跟馬常勝說：“把超聲探傷這個搞出來，看看上次底的清單里，有哪家能做。以後很多都需要，實在不行再找我，我看看我能不能想想辦法。”

現在他的覺就是一個人拖着無數條大大小小船組的艦隊在前行。

中途還不停有新船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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