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把周圍所有電機運行的記錄表都給我看看。”

馬常勝：“要周圍電機的幹嘛？”

程時：“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電磁干擾源就是你們自己其他大型電機啟造的。電磁，電磁，有電就有磁，有磁就有電。”

馬常勝愣了一下，心裡萬馬奔騰：忘了這茬了。這通風電機一百千瓦，開起來電磁干擾確實不小。

然後忙人去把車間里行車電機、通風機電機、冷卻泵電機、空機電機等等大型電機的開啟關閉記錄表都拿來。

程時翻看了一下那些表格說：“每次出現故障，都至有一個其他設備電機在運轉。所以多半是這個問題了。龍門銑床的電源輸端最好安裝個電源濾波，信號線和控制線換屏蔽電纜。重新檢查車間所有設備的接地是否符合要求，還要查布線。最好用電磁屏蔽罩把這些電機罩起來。”

這些都是電工的基本作，不用他一條條地教他們了。

馬常勝：“好好好。不過電磁干擾已經造了主板上的電子元件老化怎麼辦。我們懷疑是主板損壞之後已經聯繫了原廠。對方說維修主板需支付150萬刀，還要簽署什麼‘技保協議’。要我們花300萬刀買新系統。”

程時立刻搖頭：“不不不，他們的新系統接口不兼容原有機床件。買回來就是個大坑。而且數控系統件本就存在錯誤、，抗干擾能力弱導致系統運行不穩定，也會有突然斷電和程序丟失的況。這是產品自缺陷，本來應該由供應商提供件更新或補丁來修復。”

馬常勝：“可是他們就是這麼無恥，直接停止提供數控系統升級服務了。”

程時：“你們現在出現的問題還是比較初級的。以後可能還會出現更多更複雜的問題。系統經常會崩，也需要有懂編程的人隨時監控修正。而且廠商提供的參數也只適合於歐洲的飛機，我們需要據自己研發的來調整。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必須培養自己的件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