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強說：“200MPa冷等靜機倒是有，而且是你的老人，晉城機械廠的產品。但是1600℃氮氣保護的無燒結設備，好像國還沒有。”

程時：“那我們就想辦法找替代品。你能聯繫到那天你說的那個瓷廠嗎？”

張自強：“能啊。但是我問過他。他聽說過工業級陶瓷，但是完全沒聽說過1600℃氮氣保護的無燒結設備，所以肯定不行。”

程時：“他行的。”

張自強說：“他一個做碗盆碟盤花瓶的人，你要他給高機床供貨，真的有點為難他......”

程時：“就算他不行，我能讓他行。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張自強：“這不是你說他行，他就行的。我只要告訴他我們的目的，估計他連見都不敢見我們。”

程時：“那很好辦。電話里不要告訴他，就說湘省最有名，代表最新興科技力量的年輕民營企業家想過來談合作！！”

向東市瓷廠的廠長接到電話後很激：合作！

那意思就是要定一大批瓷了！！

以前他們瓷廠的頂尖產品那都是給國家領導做餐的。

這兩年因為設計和工藝落後，訂單大幅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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