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龍靜了靜，說：“哦，他醒了。那沒事了。我還說呢。強哥上沒有二兩，綁去也沒有用。”

張自強吃過早飯又去找於大東了。

他問於大東：“我要是能把羅紅綾勸着離開，你放不放人。”

於大東笑了：“強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是新社會。是在我這裡工作，又不是賣給我。我這裡是舞廳又不是院。隨時可以離開。”

張自強：“可是那麼紅......”

於大東揮了揮手：“放心。我這裡了誰都能轉。沒有小紅，還有小蘭。看着形，下崗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張自強放心了，把羅紅綾下來，說請去公園玩。

其他姑娘們趴在欄杆邊，互相眉弄眼，出或促狹或會心的笑。

其實們平均年齡才二十一二歲，要是條件好的人家，這會兒應該在上大學。

只是出於農村，才早早出來工作。

張自強回頭看了看，不知道怎麼的忽然有些心酸。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程時經常掛在邊的詞“被時代拋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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