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鄭擁軍微微點頭：“最好別耍小聰明。廠長可是上過戰場的，任何小聰明在他這裡都像是孩子的小把戲。”

程時乾笑：“哈，不會，放心。我本來就很老實。”

鄭擁軍氣笑了：“哼。”

食堂外有一棵銀杏。

在這深秋的季節，這棵樹了灰濛濛的工廠里唯一的亮。

千萬枚扇形葉片在下中泛着金澤，邊緣微微捲曲，葉脈如同熔化的金。

突然風起，葉片簌簌震，抖落細碎的金箔，兩三片打着旋兒掠過白磚牆，最終斜進長滿青苔的石階隙里。

鄭擁軍笑：“這是建廠的時候，老廠長親自種在食堂前面的。就連這個食堂也是老廠長當年帶人一磚一瓦蓋起來的。”

程時微微點頭：“嗯。那一輩人是很能吃苦的。”

一清二白起家，還欠了一屁外債，能發展到現在，讓列強不敢隨意欺凌，已經是奇迹了。

誰都沒有資格否定前輩的努力，就算中國後來科技再發達，再領先於世界世界，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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