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郁東點頭：“好，辛苦了。你嗓子好些了嗎？”

程娟：“好了。”

其實聽上去還有些嘶啞，不過好歹能說話了。

蔣郁東：“嗯。你準備一下發言稿，這一次會議上，你要把那天你自己遇見的和後來我們聽到的況都仔細講講。”

程娟：“知道了。”

蔣郁東明顯覺到了程娟的疏遠而尊重的態度，比前一陣子他在人前故意對冷漠的時候，還要疏遠。

現在已經能徹徹底底回到了下級對上級最普通的態度。

他忽然意識到這恰恰說明了，程娟對他了心。

因為被他冷落，被大家誤會的時候，都沒想過要討厭他，疏遠他。

齊海燕說得沒錯，是藏不住的，就算捂住也會從眼睛里溜出來。

蔣郁東的心剎那間就好了起來：“你回去好好休息，會有人通知你開會時間的。”

他算着父親晚上會打電話來，所以在宿舍的電話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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