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你要是幹得不開心，就辭職回家，幫我搞財務。我反正缺人。”

程娟搖頭：“不能一到問題就打退堂鼓。”

程時：“嗯，那你就別對職場上的事太上心。打分工而已，不需要真。”

程娟：“是他們太當真了，什麼手段都用上。要是這會兒我被人看到跟你一起喝酒，明天又不知道要傳什麼樣子。”

程時：“管他們幹什麼。別人說好聽的話，你就聽聽。不好聽的話，你就當他們放屁。這個世界，沒有人比冤枉你的人，更明白你有多委屈。所以，跟他們爭辯，就是浪費時間。”

程娟：“你說，男人是不是頭腦越聰明，地位越高，出越顯貴，就越無。”

程時想了想，回答：“我倒是了解西方這個圈層人的一些為人世方式，你想聽嗎？”

程娟：“說唄，反正也是聊天。”

程時說：“他們從小，就會被灌輸一個理念，把人分三六九等。比他強的，他會追捧依附，爭取獲得更多利益。跟他一樣差不多，能利用的就是盟友，不能利用的，便是競爭者是敵人，比他弱的人，都是螻蟻和工。”

程娟皺眉：“這麼殘酷嗎？”

程時說：“不過，咱們這的教育不同，所以未必完全一樣。而且就都是那個階層的，也不是全部都一樣。這東西很玄妙。和不有時候就是一瞬間的事。他們站的位置太高，看的人太多，把人看得太徹，活得太理智，所以不太相信這麼玄妙的東西而已。”

程娟看了一眼他，苦笑：“答應我，不管以後你多有錢，地位多高，都不要為鐵石心腸的人。那樣的人生，得多孤單，多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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