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程時：“甲方未必有心賴賬，可是你要考慮他們也會出現資金斷裂的況，到時候你哭天搶地也沒有用。”

於大東神凝重：“我還真沒想過有這種問題。多虧你告訴我。”

程時：“從今往後，什麼事都要多留個心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相對而言，即便是於向東這樣的混混，劉建設那樣的老油條，也沒有後來的商場心思複雜。

他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用最壞的心去揣測別人，都是被無數次淚教訓這樣的。

於大東問：“還有什麼要代的嗎？”

程時想了想，不由自主用右手拇指食指老繭，那是多年擰螺，用機床加工留下的。

他遇見難題就會不自覺有這個小作。

後來意識到這樣會在談判桌上暴自己的心思，所以總是想辦法克制住。

是在忍不住，就用左手把右手蓋住。

如今也只有在最親和最悉的人面前才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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