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一下程娟：“你一定要快些好起來。”然後一溜煙跑了下去。

程娟看到蔡萍又滿腹委屈，紅了眼眶。

蔡萍抱着：“我兒委屈了。人長得漂亮就會有這種麻煩。年輕的時候，總是有男人靠近手腳。總是人嫉妒造謠。我當年也是在村裡不了這些事，死活要跟你爸出來招工。我說在城裡拾荒也好過在家裡欺負。”

在程娟心目中，母親都是個說話細聲細氣，很能忍讓的人。

所以此刻有些意外：“怎麼從沒聽你說過。”

蔡萍：“我想着你都到了正兒八經的單位，應該不會到這種事了，沒想到城裡人跟鄉下人在這方面都是一樣的。”

程娟眼裡含着淚：“太氣人了。”

蔡萍拍了拍的背：“我是娘家人不幫我，沒辦法。你跟我不同，你有我和你爸，還有你弟弟。我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那些人說得再難聽，也只敢說說，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程時說的那些話閃過腦海，想：是的，我又沒有錯。為什麼要因為別人的無恥，來傷害自己。

我還偏要活得好好的，開開心心的。

我越是開心，越是活得好，那些想看我倒霉的人才越難。

這才是最有力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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