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娟嘆息：“還財務總監。你這廠子，算上你，爸媽還有大東和強子，也就五個人。幹活的也就你跟爸爸。嘖嘖，我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程時：“人又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以後多的是兩三個人卻產值過千萬的企業。

五個人已經不算了。

程娟：“行行行，你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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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張自強就來找程時，去見那兩個新客戶。

上午約的那個是市船廠。

船廠廠長姓唐，見到程時他們，比之前接待張自強的時候熱多了：“哎呀，程時同志還特地跑一趟，真是辛苦了。”

程時：“您是我們重要客戶，我自然是要登門服務。”

唐廠長給他們泡了茶，說：“程時同志，不知道能不能滿足那天我提的度要求啊。”

程時說：“廠長提的要求很可能跟實際有點出，所以我也不好直接說，能不能滿足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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