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蕭說：“據說北京的男人都特貧？”

關躍目黑沉：“沒聽說過。”

石中舟在旁邊笑開了：“算了吧，關隊哪天要能貧一回我還開心呢，他只會有一說一。”

王傳學也聽到了這話，回過頭來跟着一起笑。

關躍沒搭話，彷彿他們討論的不是自己，放下紙杯，轉頭走出了旅館的大門。

言蕭覺得他的心思彷彿本不在這兒，也許還在想着那個朱矛的事。

他走了，前廳里就只剩下梅姐跟王傳學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基本上就梅姐一個人在說，王傳學裡“嗯嗯”的應着，就像是接班主任訓話的學生。

他們說的都是方言，言蕭聽不懂，問石中舟：“他們在說什麼？”

石中舟湊近一點兒，聲音放低，邊說邊笑：“王傳學在被梅姐教育趕找對象呢，不是第一次了，咱們來一次就說一次，王傳學比小十幾歲，很怕的。”

“剛才那句什麼意思？”

“說做考古的男人朋友不好找，讓他抓……唉，扎心啊，咱們這行風餐宿的，全國各地的跑，的確不好找。”石中舟着紙杯直搖頭，他臉圓，眼睛也圓，其實長得有點可，這種老氣橫秋的作在他做來有點稽。

言蕭扯了一下角，聽着他們天書一樣的方言，靠着前台站了一會兒，端着紙杯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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