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所說，所做都是真正的擺在了眼前。

這一點，讓姜然然如何能夠不信。

“哥。”

“我不知道以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是想在我面前殺你，肯定是不行，要麼就先殺了我。”

姜然然語氣堅定，緩緩地閉上了眼。

姜雲面目表是可憐兮兮的，整個臉上都是一片灰塵，但是心中卻是在狂笑，他知道姜然然便是莊嚴的一個肋，只要將姜然然握在手中。

即便是如同莊嚴這般強大的存在，也會被束縛。

“對不起。”

“都怪哥哥沒用，連累了你。”

“到現在還是要你站在我面前來保護我，都是我沒用。”

姜雲一句一句開始自責，在細數這些年所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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