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我說：你不用等我，所有的事就是這樣；我累了，不想折騰了，將來我會找一個很平凡的姑娘，沒有仇家、沒有恩怨，我們在一起，過那種最平淡的生活。這裡的所有人，所有一切，我都不再聯繫了；你知道的，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裡，我只是一個窮學生，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難道連一個補償的機會，都不給我嗎？”依舊哭着，我的這個姐姐，親人的人，從未對我妥協過的，第一次如此乞求地跟我說話；“小俊，姐姐欠你的太多了，自從來了廈城，我就一直沒能好好照顧你；反倒是你，為我吃了那麼多苦，這份誼我一直都在心裡記着！”

“別說了，我累了，想休息。”我垂下眼皮說。

“給我一次機會好嗎？”依舊固執地說：姐姐以前做得不夠好，但以後會改，我會照顧你的，我會傾盡全力去你；還有你爸爸，前兩天我們還打電話了，他說老家的野山果，馬上就了；你去年沒回家，他讓我過幾天，帶你回去，嘗一嘗家裡的果子。

不提父親還好，一提那個從小一手把我拉扯大，又當爹又當媽的男人，我的眼淚猛地涌了出來！我想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我死了，他怎麼辦？我是他這世上，最後的親人了……

“爸爸還在電話里，問咱們什麼時候結婚，他說他也想來廈城，看看你生活的城市，吃的好不好，工作累不累；好多事，你們男人之間不好說，他都是跟我談的。”提到這個，了眼淚又笑了。

我知道的，和我爸爸一直聯繫着，而且哄得他老人家特別開心；在這點上，我特別激，我都和別的人結婚了，還一如既往地對我爸爸好，拿他當自己的父親看待、孝順，這輩子上，我真的覺得值了！

但儘管有再多的激，抬頭間，我依舊冷若冰霜地說：蔣玲，你還有什麼想說的，今天在這裡，你都說出來吧！但我告訴你，不管你說什麼，說到幾時，我還是那句話，咱們之前不可能的，永遠都不可能！

剛出的笑容，再一次僵在了那裡，明亮的眼神，逐漸變得迷茫，甚至絕；我想沒有任何打擊，比深之人帶來的傷害，更令人難以接了。

刁曼見尷尬在那裡，趕上前，再一次拉住胳膊說：姐，別傻了！還沒明白嗎？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王俊了，他說得對，人總是會變得！現在他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而且是當著你的面說的，咱們還有堅持下去的必要嗎？

搖着頭，含淚笑着說：總得有個理由的，不可能平白無故就這樣，一定有什麼瞞着我，一定有！小俊，告訴姐姐好嗎？我們都熬到現在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你說吧，我不怕打擊，我只想知道真相！任何痛苦，讓姐姐陪你一起承擔好嗎？

真是個聰明的人啊，從認識到現在，我自認為了很多，可在面前，我依舊躲不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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