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是‘王水’嗎？濃鹽酸和濃硝酸混的，這人要掉進池子里，會被腐蝕的連骨頭渣都不剩！”說完，他猛地把我腦袋，狠狠往池子里一按！

“我給！馬上給！”那一刻，我眼珠子都要嚇掉了！人在死亡面前，總是那樣的脆弱，本不起來。

聽我鬆口，他把我領子往上一拽，語氣冷地問：東西到底在哪兒？你千萬別跟我耍花樣！

我咕咚咽了咽口水，渾打着哆嗦說：咱能離這個池子遠點兒嗎？我嗆得不敢說話。

他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讓兩人架着我，又回到了劉秘書那邊。

“在哪兒？說！”他掏出一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在……”我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兩圈，蔣姐還沒險，我必須得繼續拖延時間；想了一下，我說，“就在蔣玲家裡。”

“不可能！”他猛地瞪向我，眼睛紅地說，“我已經找人搜過了，本沒有！小子，你要再不說實話，我這就讓你進池子洗澡！”

我立刻說：就在蔣玲家裡，我睡覺的那個床墊子下面有個拉鏈，賬本就藏在墊子裡面！

他微微皺了皺眉，接着掏出電話，語氣嚴厲地問：老五，卧室床墊子查了嗎？

電話那頭說：掀開看了，沒有。

他又說：墊子下面有拉鏈，你看看裡面有沒有；對了，你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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