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蔣姐跟同事們聊業務，我就坐在下面聽，有個孩拿胳膊了我說：“我刁曼，我小曼就行；對了，你東大畢業的，怎麼跑來干這個啊？”

“貸了公司的錢。”我小聲回了一句，就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蔣姐突然抬頭，有些生氣地問：“張虎呢？今天怎麼沒來？”

有個同事趕說，張虎請假回老家了，他…他讓我給您說一聲……

“什麼？他這時候請假，到底什麼意思？！”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蔣姐發脾氣，猛地把圓珠筆都折斷了，蠻嚇人的。

旁邊的刁曼，又了下我胳膊說：“張虎故意請假的，這下蔣主任可尷尬了！”說完還壞笑，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

我趕問怎麼回事？刁曼抿說：“蔣主任馬上要競爭副經理的位子，但咱們組的張虎，有筆大額欠款沒收上來；這錢要收不上來，肯定當不上副經理，畢竟張虎是手下！”

不待我繼續問，蔣姐氣得一拍桌子說：“小劉、小張，下午你們跟我去一趟郊縣！”

那倆人頓時嚇得一哆嗦，連忙揮手說有急事，真的去不了。

刁曼“噗呲”一笑，我又問怎麼了？

“沒人敢去！郊縣那人是個流氓老賴！”趴在我耳邊，小聲解釋說，張虎去要賬的時候，被人攆過、罵過，有次還往張虎上潑了大糞，把他噁心地連吐了三天！

“這種流氓，為什麼不報警抓他？”我皺着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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