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侑急着解釋：“我就是想說雲婼嫁誰都比嫁孟庭墨好，你看這孫子辦的事，忒不道德了。”

這話他媽贊同：“怎麼能這麼狠心，真要忘不了姜家私底下說就行了，何必當眾打雲婼的臉。也不想想雲婼以後如何做人，簡直是個笑話。”

馮侑猛點頭。

雲嘉了雙手。

他臉不好看就是因為剛才的事，來的路上才發現姜語霏也在孟庭墨車子上，他覺得這麼做不好，姜語霏問他是不是放不下雲婼。

“佔了你姐的，卑劣！你真把當姐了？”

雲嘉胡喝了幾口酒，酒量不好，他被嗆了一下。

眼睛都嗆紅了。

想起雲婼看到姜語霏時的表，還有朝他投來的視線，他簡直不能呼吸。

他是今晚的幫凶。

雲嘉緩緩蹲下。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雲婼利用他，佔用他姐的，可——

想起這麼多年雲婼對他的照顧，捫心自問，如果他是雲婼，他做不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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