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目不經意及到岳千靈面前的茶几上，說到一半的話突卡在了嚨里。

在如此昏暗的環境里，試紙上一深一淺的兩杠格外顯眼。

客廳突安靜到落針可辨。

岳千靈花了一個小來消化這件，心稍微平靜，但雙眼卻憤憤等着顧尋。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岳千靈目微閃，低下頭的同聲音也變小，“有哪次沒戴？”

“不可能。”

比起岳千靈在說這種候的赧，顧尋則像在討論晚飯吃什麼一平常，“這段間不都是你幫我戴的？”

岳千靈：“……”

心知現在不是臉紅的候，別開頭，對着窗戶說話，“那你是不是中途摘了？”

顧尋氣笑，“我在你眼裡是這種人？”

他看不見岳千靈的眼神，只聽嘀咕：“那種候你本來也算不上人。”

作暫且不提，總岳千靈絞盡腦也想不出是哪個環節出了意外，抱着枕頭在沙發上像個不倒翁一般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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