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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姿還是搖頭，“你說得對，在最最理想的況下，好的伴可以給我十分，但是這十分更像附加題，不管有沒有他，我自己的生活都是八十分，另外的二十分，他給不了。”

姚若蕾似乎在笑天真，信誓旦旦道：“他給得了。”

梁姿也笑了，“是嗎？我想要諾貝爾獎，如果他能給的話，他現在應該是菲爾茲獎得主了。”

姚若蕾沉默了兩秒。

下結論：“你只你自己。”

梁姿糾正：“我最我自己。”

“你這樣的人，不適合和跟別人在一起。”

“第一，適不適合，我自己說了算。第二，”梁姿用食指在空中畫了個圈，語調輕快，“咱們聊回來了。”

姚若蕾沒出聲。

這回換梁姿問：“你對我好奇，只是因為我和清澤談過？”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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