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這個眼神。”

莫炎神驚駭地看着陳江冷酷森冷的眼神，他彷彿想到了什麼，瞬間覺頭皮發麻。

他以前見過國師一面，哪怕帶着面，那種冰寒骨，睥睨眾生的眼神，還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現在，陳江的眼神和國師的眼神一模一樣！

如遭電擊！

一個堪稱驚恐地想法襲上莫炎的腦袋。

“我，我明白了，陳江，你，你就是國師！”

他驚駭地看着陳江，發出一聲驚呼，驚得臉龐都扭曲變形。

劇烈的衝擊，讓他驚得語無倫次，眼神抖。

一瞬間，他徹底想明白了，所有的細節都想明白了。

莫炎癲狂而笑，“難怪國師這麼驚才絕艷的人，會收一個柳家廢贅婿為徒，還這麼偏有加。”

“又是出手相捧，又是豪禮相送，比對待自己的孩子還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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