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站在階梯上停留了片刻，夜風徐徐，帶來了陣陣涼意，將他後的披風吹起。

他抬頭看看天，雲層得很低，灰白相間，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抑。

蕭宇的腦海中一直浮現出那日戰後的慘烈，但這種慘烈的場面每天都會面對，但似乎那日的景象毫看不見任何彩。

直到另外一支登城的士兵在他旁經過之時，他方才從剛剛的失神中恢復過來。

他來到城頭，坐在垛口上着城牆外。

攻城的叛軍士兵已經回營休整，按照約定俗的方式，仍然有上百名士兵留在戰場上搬運着死者的。

只要不是靠近城牆，進弓弩手的有效程，便不會引來箭羽的擊。

只是城牆下那一兩千被大火燒焦的，此時已經擺着死時的姿勢，卻無人問津。

蕭宇低頭瞟了他們一眼，想想他們不顧生死地湧向城頭，那不顧的勇氣着實讓人膽寒。

一旦細想，他們的舉便不難理解了，他們可能是城外的災民，為了一口生計願意鋌而走險，其實這種人在這大時代下只是一群無人真正在意的蛆蟲，他們的生死無人在意。

再或者，他們本該是建康城中的居民，靠着各自的手藝過活，這突如其來的叛改變了他們的生活，他們被叛軍脅迫來做先登，若是膽敢退，到懲罰的可能便是他們的家人親屬。

想想那渾燃着火焰的男人，眼中凄然絕，至死都不顧地要城頭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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