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連自己都表出對劍族大業的質疑，只怕不等梁蕭降臨蜀，劍族部就先分裂了。

江拂雪跟着梁蕭回到劍族為他們備好的住之後，梁蕭讓顧平休等玄衛先去放風，並確認四周並不存在監視者之後，才放心坐下。

江拂雪聲道：“哥哥，這些老古董已經無可救藥了么......”

梁蕭沉思片刻，自言自語般，似是回憶。

“我師父曾跟我提過當年高祖蜀之事。彼時，燕趙統一北方，高祖與大楚高祖聯手尚顯力不從心，因此高祖依照諸葛丞相的規劃，率軍蜀。那時蜀中軍閥不容小覷，由卓明峰的祖父卓公牽線，會見劍子房等劍族核心員，希能得到劍族的支持，主蜀。”

“雙方涉之後，劍族便向高祖一個人闡述劍族大業，希高祖一統天下之後能夠放棄稱帝，改為多人共治，互相監督和制約。高祖與諸葛丞相討論之後，認為此事在中原大地不備可行，但可以通過天子設置閣的形式，向下放權。”

“雙方談得不太愉快，最終劍族考慮到三位聖已經心向三位豪傑，高祖又的確是心懷蒼生，因此與高祖各退一步。雙方約定：高祖一統之後，將蜀給劍族治理，由劍族來證明劍族大業的可行。”

“如我們所見，大周立國之後，高祖的確把公孫尋風封為蜀大元帥，也不反對劍族高層以化名協助公孫尋風治理蜀。但結果卻是，劍族並沒能以他們的執政理念治理好蜀，反而導致蜀象叢生，最終還是被迫沿用傳統的治理方式。”

“不過，劍族當然不願輕易服輸，只是覺得族民經驗不足，還在探索階段，仍有機會嘗試，因此始終不願歸還蜀，導致蜀公孫家一家獨大，事實上形了割據，直到今天，仍不願放棄。”

江拂雪和李心文痴痴地着梁蕭，見他言語間並無憤慨，也不到疚。

“哥哥是因為我們，才如此容忍他們胡作非為......”

梁蕭微微搖頭，道：“雪兒，他們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冥頑不靈，與皇權至上相比，走向了另一種極端，不切實際。你可想過，我為何以局，不惜以‘蕭清’份忽悠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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