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楊總監專門打電話過來詢問。

“你好意思問我？”

“你可沒說江歌會出現在直播間里，難道要那些黑去黑江歌？我除非是想自己找死！”

楊越越惱火不已。

比不過江歌，竟然還比不過孫一丹。

“這……可是我們之前說好的呀，哪怕不黑江歌，黑一下孫一丹也好啊，而且，黑的同時，還要宣傳一下素霜……”

楊總監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楊越越覺得煩，直接掛了電話。

鐘鼎集團。

楊總監苦的看着被掛斷的電話，無語至極。

楊越越安排的黑，楊總監去直播間看了，大多都在抹黑孫一丹，對於鐘鼎集團的素霜也就捎帶一提，本沒有激起什麼水花來。

“總監，別擔心了，給你看個好消息。”

“素霜的銷量破萬了，而且有分銷商主打電話想要加盟分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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