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翹起一個玩味的弧度，葉白接着道：“嚴虎能理解！曾經對杜夭夭的母親痴一片，算得上從小青梅竹馬！這個世上不了痴漢子，他膝下無子，能把杜夭夭當做子看待可以說通！”

“但嚴老，你又是為何？為了一個杜夭夭，不惜讓青幫起紛爭？似乎不符合你的大局觀啊！你們長老閣的存在似乎就是為了讓青幫穩固安定！”葉白問道。

聞言，嚴墨的神微微一怔，旋即很快平靜，他古井無波的說道：“如果是你的子被人謀害，你的孫被人屢次毒害，我想你也不會保持一顆平靜的心態吧？”

嚴墨輕笑道：“我一生膝下無後，唯獨收養過兩個孤兒，一是嚴虎，一是杜夭夭的母親嚴虹！跟杜雲龍的姻緣，是我撮合而！落到慘死下場，我難逃其咎！這是我欠的！”

“當初有機會殺死杜霖母子，有機會加害杜雲龍，更有叛出青幫的資本，可是仁心太重，為了青幫大局，並未如此，甘願赴死！死前只有一個要求，護夭夭周全！”

嚴墨語氣平靜，喜怒不形於，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他深深看着葉白：“你說，我有何理由對夭夭不聞不問不管不顧？怨念太重，便去雪恨就是！人活着本就不易，要對得起自己，不要白活！”

“我一個黃土已經埋到脖子的將死老人！不想死後被人站在墳頭指着墓碑罵一聲死有餘辜！更是不想被我的後人如此唾罵！”嚴墨道。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僅此一點，嚴老倒算！敬你一杯！”葉白斟滿杯中茶，起茶杯揚了揚，一口飲盡！

嚴墨神如常，平靜如水，他淡淡說道：“你的野心並非秘！你想吃青幫這塊我也並不排斥！你有北上之心，更有北上魄力！你想用青幫做為依託讓你有足夠的資格坐南北，這點我能理解！”

說道這裡，嚴墨頓了頓，凝視葉白，話語略顯凌厲：“但是，這一切，都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你若是庸人，必定碎骨！你若是大才，便也無話可說！”

嚴墨直言不諱的說道：“憑你目前展現出來的能力，還不足以讓我對你過度的青眼相加！你後雖有林劍雲做為依仗，但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青幫能屹立這麼久，並非沒有道理，也絕不是你看上去的這麼簡單，你一個外人想要趟這潭渾水，難如登天！”

聞言，葉白笑了起來，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嚴墨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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