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的臉上瞬間沒了笑，垂頭喪氣地舀了勺粥到裡，嚼了好些下才咽進去，吃着還嚷着肚子好。

艾吉瑪懂事些，他也想吃但也能吃素，舀了勺小蔥拌豆腐到碗里，冰涼的豆腐熱乎乎的粥，冬天吃也有味道了，還勸其其格和吉雅學他這麼吃。

娘起搬來紅糖罐子，“糖拌稀飯吃不吃？”

“吃吃吃。”一下遞來了三個碗。

一個碗里一勺，娘問抱着孩子喝米湯的男人：“你要不要？”

“不要。”虎手擋住碗，“喝點清湯就舒服的很。”

娘往自己碗里舀一勺，一口甜稀飯一口咸豆腐，甜的鹹的混着吃，竟也吃飽了肚子。剩下還有半鍋稀飯，都給刮到盆里，明早要是沒人吃就喂狗。

“別苦着臉，早點睡，睡醒了明早吃打滷麵，大塊兒的牛。”舀了水讓虎先去給三個孩子洗漱，鍋里重新添上水，下花椒番椒八角桂皮，滷水煮開去割牛，兩大塊兒牛腱子，一盆牛脖子，還有腥臊難除的牛腰子。

“我來搬。”虎大步進來，“這是煮給狗吃的？”

“嗯，我想着反正也要鹵牛，藉著火把狗食煮了，燜一晚上也了。”娘關上門，跟着男人走進雪地，“快走快走，天兒可太冷了。”割了幾刀牛手還凍僵了，沾了熱水才算又有了知覺。

“以前沒暖炕沒磚瓦房的時候，你們的老祖宗都是怎麼熬過冬天的？”只是想想都冷的發抖，晚上凍的可睡不着啊。

虎把牛脖子剁小塊兒倒後鍋里，再添滿水，就着洗手的水洗掉手上的牛油，“那時候氈包里也有火坑，地上挖火坑，日夜不停地燒，但每年還是會凍死很多人。還有就是用羊油抹遍全，用羊油防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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