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帶領着守夜人從弱小逐漸走向了強大，直到現在，取代了原來的佛道儒三家，了武者世界秩序的制定者和維護者。

也正是因為了解陳長安，所以，夏聞天才會到詫異，到不解，據他所知，這陳長安可不是那種捨己為人的人呀，什麼時候，這廝做人的覺悟變得這麼高了？

與此同時，癱坐在了地上的陳長安彷彿是看見了夏聞天臉上懵和詫異的神，不由得便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很複雜，帶着些釋然的覺，又似乎帶着些對夏聞天的嘲諷。

良久之後，陳長安終於不笑了，他看着夏聞天，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說道：“夏聞天，你是不是很不解，很詫異，絕對我不可能做出這種捨己為人的事來？”

沒等夏聞天回答，陳長安便已經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沒錯，你猜的真的是沒錯，我確實不是那種捨己為人的人。”

“至於說我之所以在最後一刻，會放棄對混沌鐘的控制，沒有毫的反抗，讓你殺了我，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沒打算破壞掉這裡的陣法節點呀！”

“什麼？”沒等陳長安的聲音徹底落下，夏聞天的臉突然變了，甚至於，就連他現在的聲音，都因為急切而變得沙啞了起來。

他衝到了陳長安的面前，揪着他的領，質問道：“瘋子，告訴我，你的目標到底是哪裡？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咳咳，咳咳咳！”被夏聞天揪着了領，陳長安不住的咳嗽了起來，不過即便是如此，他臉上的笑容，也依然沒有落下，在笑聲和咳嗽聲之中，陳長安斷斷續續的說道：“夏聞天，你，不是……已經想到……了嘛！”

“我早就……說過，我之所以……還活着，就是……想要報仇……罷了！”

“水月死了，全真派……也差不多……玩完了，那些和……我作對……的老傢伙們，現在……也死的七七……八八了，你想想看，我的……仇人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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