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王公公走了進來，還不待他開口，武帝就問道：“老奴才，陳平安說，於公，他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於私......他喜歡太子妃。”

“你覺得，有幾分真，幾分假？哪個是真，哪個又是假？”

王公公聞言，嚇得臉瞬間蒼白，慌忙跪伏在地，戰戰兢兢道：“老、老奴不知！”

“你這老奴才。”

武帝也不在意，吐氣一笑，目幽幽道：“半真半假，是真，也是假啊！”

“朕信也可，不信也無妨。”

頓了頓，武帝說道：“東廠由你提督，錦衛......就讓鎮北侯之子徐茂卿統領吧，他不是正好管着金吾右衛么？讓他挑一批人，加上朕的一部分衛，組建錦衛。”

“至於下一朝的事，那就不歸朕管了。”

王公公軀一震，張了張，言又止，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

“平安，你到底和父皇說了什麼？沒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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