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鍾離無憂點了點頭，並未多疑，畢竟他再聰明也猜不到江寒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本福特是另一個世界千年後的人。

“我會讓人速查這條定律，倘若真如你所說，那戶部的賬薄便可以徹查了。”鍾離無憂說道。

江寒道：“能幫得上老師的忙就好。”

待江寒離去後，鍾離無憂立馬喚來下人：“去找來各縣人口的卷宗，還有每年各地秋試的人數，再到市集，將各種蔬果類的價格記錄薄，再讓葛將離明司每年抓拿犯人的數量整理薄，我都要看。”

他必須驗證一下這條定律。

下人立即去辦。

離明司司主親自發話，只是一個時辰的時間，葛就將大大小小的各種賬薄都送了過來。

他奇怪的看着老師，卻見老師一手拿筆，一手翻開各種本子，飛快的記錄著。

“老師，你要記什麼？”葛忍不住問道。

鍾離無憂道：“你去拿筆，將這些數字的首位數字記下來。”

葛：“......”

直到深夜，所有數據才統計完畢，葛了發酸的手腕，不解的看着老師：“老師，記這些做什麼？”

”......說有沒他......九於大遠遠率幾的現出一字數位首......此如然果......此如然果“：道喃喃，來起彩得變漸逐神上臉，張紙着看翻憂無離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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