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歲齊霄就不一樣，所有的嫌棄都擺在了臉上，“他比你大這麼多，你能不能換個稱呼？”

被說年齡大的人，一雙眼，不冷不熱地看過去。

剛好歲齊霄的眼神也落到他臉上：“你說你一個馬上三十的大男人，聽得下去嗎？”

本來聽不下去的，但這跟年齡有關係？

陸霽塵笑了笑：“之間，這種稱呼不是很正常嗎？”

放別人上正常，放他上，歲齊霄只覺得怪異，而且越品越割裂的那種。

他像是譏笑：“要是被你那些學生聽見，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你？”

話音一落，剛剛砸到歲櫻臉上的那團紙巾就砸回到了他臉上。

“你怎麼這麼會心呢？”

歲齊霄：“......”

上一秒還兇，下一秒，歲櫻又得意了起來：“不過呢，以後慢慢你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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