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張靈山前已經跪滿了人，但就是這樣他的神依舊毫無波瀾，注視在陳真上的目也從未挪開，就像是看不見眼前這一幕般，將這些人都無視了。

曹雨然看到這一幕，在這一刻便知道自己應該要的事，長出一口之後也同樣走到張靈山前緩緩跪下，直達此刻張靈山原本平淡的神才終於出現了變化。

“當師弟的壞了門規，我這個當師兄也是難逃其咎，我願陳師弟同擔此罰。”曹雨然在眾多眼中一直都是個稱職的師兄，他覺得自己有義務保護好師弟們。

“李明你又參與其中上前湊什麼熱鬧！這渾水是你能趟得了的嗎？你給我回來!”站在一旁地弟子扯住其中正上前的一名弟子，憤憤地說道。

“陳師兄早我五年來到這山上，我剛剛上龍虎山時什麼規矩都不懂，也曾經因犯門規險些被趕出山門，是陳真師兄為我求才宗門才能留我到如今！我迄今記得當年陳師兄為我出頭的那一幕！”那位名李明的弟子雙眼通紅，舊事重提難免會有不一樣的，尤其是在這樣的局勢下，只不過故事中的雙方份調換了。

“在場眾師兄弟！我李明斗膽一問！”李明眼角泛起淚花，但神堅決而又激，揮起左手到半空中，目在一眾弟子們臉上劃過，“陳真師兄可曾負過我們這幫師弟？”

“不曾！” “陳師兄一直都呵護着我們！” “陳師兄沒為我們出頭！”

“陳師兄可曾辱沒過師門？”李明又一次大聲問道。

“不曾！”一眾弟子紛紛喊道。

李明在聽到一眾弟子肯定的回復，隨即便掙開阻攔自己的那名弟子，臉上浮現出釋然的微笑，說道：“我李明算不上山上最聰慧的弟子，更是出草莽的一介俗人！我搞不懂那些繁文縟節，但我知道...”

李明走到張靈山面前目直視後者，隨即便單膝跪下加了一眾求行列，接着開口說道：“師兄若是不曾負我，我定不負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