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大宋承平百年，汴梁城金吾不，城門在澶淵之戰後幾十年不曾關閉。東水關碼頭附近的通津門本駐紮一個指揮五百人的步軍。

臘月里天寒地凍的，軍不到天黑便各自歸家，留下一個伙的軍士值守。宋軍一夥當有十個人，可是吃空餉是吃到一半。這個伙只有五個。

本該一個營的值守軍士自然也只剩下五個老軍，在城門樓子避風吃古董羹暖。城頭上只有得麻麻的軍旗充面子。

這五個老軍吃酒聊天，都說著瓦肆里俗不堪的之事。酒酣耳熱說得港之時，外面吵雜聲音大起，接着似乎城下有人高呼：“快跑啊！軍了！”

雖然這些日子傳言燕賊軍覆死，皇帝駕崩，全城人心惶惶，可也沒有到了軍變的地步啊？

這一夥宋軍的十將以為自己聽邪了耳朵，歪了歪腦袋再一聽，猶自不可置信地吆喝道：“喂，城下在喊什麼？楚長蟲，去看看！”

軍中最重階級之法。這十將雖然不算是，也是一個小頭目。綽號長蟲的老軍十分不願地離開飯桌，開門去看個究竟。門一開，冷風灌進來，吃得熱乎乎的剩下四個人一起大罵起來：“直娘賊的，也不關門！冷殺俺了！”

那綽號長蟲的老軍一肚子不願，也不關門，只裝作沒有聽見，搖搖晃晃去走到城門垛口查看。

這還吃酒的四個人都懶得彈，十將罵罵咧咧要別人去關門，自己屁都捨不得挪一下。剩下的三個軍士都是資歷甚老，也不買十將的賬。

終於有一個瘦軍士不耐寒，罵罵咧咧地關上門，還笑着說要上門閂將長蟲凍死在外面。結果門閂才上一半，綽號長蟲的老軍就撞進來，力度之大，還把關門的瘦軍士撞翻了！

長蟲惶恐地一疊聲大道：“真軍了！軍變了！叛軍來了！”他臉青白，眼睛都瞪得快掉下來，顯然是到了極大的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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