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

直到打鬥聲停歇，杜慎行這才快步跑上前來。

他看了眼死狀慘烈的井詩書，眉擰了一條線，暗嘆一聲“何苦”。

“如果井公子有耐心再等兩日，說不定會化敵為友。”

“杜兄說笑了。”

林羽毫不客氣地擊碎了杜慎行的天真幻想。

“江山易改，本難移，就憑井詩書這種天上地下，老子第一的脾氣，假如讓他知道細鹽是你我研究出來的，他要殺的就不是我，還有你，而且一定會選擇一擊必中的方法，而不是與人聯手。”

到時候對付的可不止三百人，很有可能是像在城碼頭一樣，面對上千之眾。

利用今晚容井二人殺害他的計劃，反手把井家的一部分勢力瓦解掉，還能借這一戰立威。

遠比殺害一個拿他當假想敵的富家子弟更重要。

哪怕杜慎行知道林先生說的是實話，可看到滿地的，想到陳郡尉在山坳里伏擊，死的人只會更多，眉眼間染上悲戚之。

“到底都是我大常的子民，為益州的父母，如若能給他們找條活路，我願意以命相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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